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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么,为了得到这个唯一能接受的结果,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搁置到一边。

    太宰治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而这次茶茶回来,他已经能看到了,留下“奇迹”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见过了中原中也后,茶茶自认为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    不过总有一些曾经的麻烦会找上门。

    比如白兰,比如白兰,还比如白兰。

    茶茶看着系统叹了口气:“白兰,你不是很喜欢统治你的那个世界吗?一直盯着别的世界算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的你,不是觉得统治世界很有趣吗?”

    虽然白兰没有这么说过,但是以茶茶对他的了解,加上对方的能力,很明显就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白兰听到统治世界这种事,捻了捻指尖的棉花糖,露出一个不为所动的微笑:“现在的我,对其他事更有兴趣呢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”他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动,目光仿佛穿过了世界障壁,落在雪发少女身上,饶有深意地扬唇。

    这是带着贪婪意味的想要占据的目光。

    茶茶:“……”谢谢,勿扰。

    少女面色冷淡,白兰正想要再说些什么,忽然,他那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骚乱和震动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那边出了事。”茶茶眨了眨金眸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那边白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留下一句“很快就会回来,茶酱等我哦”就匆匆关掉了系统。

    茶茶随意地抛了抛系统,没有马上就收起来。

    之前的系统全部都销毁了,之所以还留下这一个,哪怕白兰三番两次找上来,茶茶也没有直接捏碎,还是因为对方的那个世界。

    当初是因为不耐烦,现在黑泥消灭得差不多,茶茶的心态和目光有了转变,便对白兰的那个世界重新有了审视。

    没有世界意识的世界很多,非常多,但是从没有说因为一个世界没有世界意识,世界壳子就各种拉扯吸引想要把另一个世界的意识牵扯过去的。

    世界壳子跟石板那种存在不一样,本身就是无意识的存在,而能发生这种事情,就更加值得深思了。

    【可能是相性很好。】石板在旁边道。

    “相性?”茶茶歪头。

    【嗯,就是很适合融合成一个世界的那种……甚至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,本身就是由一个综合世界分裂出去的。】石板这样解释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茶茶不是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【如果您想的话,其实也可以接收那个世界。】石板认真说,【我能感受到,那边有能量很不错的东西……大概跟我这种力量本源差不多。】

    石板说的,应该是“七的三次方”,白兰那个世界的力量本源。

    茶茶好歹在那个世界待过一段时间,即便没有接触里世界,但是很多该知道的东西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但是茶茶对接收世界不感兴趣,之所以接收石板的世界,是因为不讨厌一些人,所以愿意给他们一个更好的未来。但是白兰那个世界的话……

    诶,其实白兰那个世界的话,也并不是没有认识类似的,不讨厌的人。

    只不过他们不会走到末路,所以茶茶没有动过跟石板世界类似的想法。

    石板:【但是您身上的黑泥应该还有一点点残余?如果再接收一个世界,一定能彻底清除。】

    茶茶身上本来还有一半黑泥,因为接收了石板的世界,本来已经足够强大的权限能力又拔高了一截,顺利把这一半黑泥处理掉,不过有一点残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    但是石板所说的,确实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只不过茶茶还是不太想那样,有一个白兰没人压制已经很麻烦了,而且那个世界的人也不一定愿意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意识接收。

    正当茶茶这么想着的时候,手中的系统忽然闪烁了两下,紧接着跟另一个世界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你跟白兰是……”礼貌的声音说到一半,蓦地止住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你。”少年震惊的声音响起,仔细听去还带着一股久别重逢的欢喜。

    正在走神的茶茶怔了怔,目光落在系统上,这才发现对面已经换了人,白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棕发棕眼的清秀少年,那一头小动物般的蓬松发丝看起来就很柔软很好摸。

    茶茶:“唔……纲吉君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那边蓦地传来一阵骚动,还有周围人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,白兰那家伙总是背着所有人摆弄的东西,联系上的人居然是阿纲认识的人吗!”

    “呀,太不可思议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对方到底是阿纲的什么人啊?”

    沢田纲吉没有来得及理会身边伙伴们的各种猜测,他注视着面前的雪发少女,露出了一如曾经的,温和柔软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茶茶。”他轻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除了沢田纲吉,还有那边的屏幕还多了山本武、云雀恭弥几个人。

    跟别的窃窃私语的不同的是,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女身上。

    茶茶一时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些本来以为几乎不会再见面的人,她想了想,软软地打了个招呼: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怎么他们会突然出现在那里?

    “是因为白兰的一系列危险行为。”沢田纲吉露出了无奈的苦笑。